第65章
罗朱生病了(三)
「罗朱阿姐,求求你喝点吧,不然你会死的……呜呜……会死的。
」守在一旁照顾的格桑卓玛眼睁睁地看着又一碗药被罗朱丁点不留地吐了出来,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滚落。
罗朱阿姐被宫奴送回獒房后,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她也发热昏迷了一天两夜。
虽然王大发慈悲,派了王宫的专属大夫来诊治,也下令煮了药送上来。
可当药液一灌进罗朱阿姐的口中,就立刻沿嘴角流出,怎么都进不了她的肚子,连带着这病也没有丝毫好转。
额头依旧热得烫手,嘴唇已经烧得干裂迸血,结出一层厚厚的硬壳。
每当听到罗朱阿姐偶尔溢出的低弱蚊蝇的模糊呻吟时,她就心如刀割。
「活……活下去。
」罗朱阿姐是这么呻吟的,可是──
罗朱阿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病了!
病了!
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喝药!
喝药啊!
求求你把药喝下去好不好?喝下去好不好?
她泪如雨下,喉头哽咽,好想摇着罗朱阿姐的肩头衝她大吼。
都是她,都怨她,如果她不晕过去,罗朱阿姐就不会被王拖到寝宫中独睡。
如果不是一个人独睡,就不会在夜晚受寒发热。
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
她的错!
格桑卓玛自责地咬紧下唇,颤抖着又斟上一碗药,轻轻掰开罗朱的嘴,小心翼翼地再一次将药液灌入。
就见罗朱的舌头微微一个抽搐蠕动,褐色的药液在她嘴里转了个圈,便沿着嘴角原封不动地流了出来,濡湿了搁在下巴处的毡垫。
「哇──哇哇──」格桑卓玛终于撑不住地放声哭起来,「罗朱阿姐,哇哇,不要死!
不要死!
哇哇──」
「吵死了。
」一个带着邪佞的粗莽声突地截断了格桑卓玛的哭喊,閒适中有着几分不耐,不耐中又含着点点谑笑,「像你这样照顾病人,不死也得死了。
」
格桑卓玛被这忽然响起的有些熟悉的声音惊得一噎,倒抽了口冷气,泪眼婆娑地往声音的发源处看去。
獒房狭窄的门框边斜靠着一个高大剽悍的强健身影。
一身靛青织锦盖皮袍,雪白的绸缎衬衣立襟上用银蓝和银青两色混合丝线绣着连缀不断的「卍」字纹,盖在皮袍表面的靛青织锦以银青丝线交错绣着各式祥云纹和狮虎纹,袍襟、袍袖镶着深褐色的名贵水獭皮毛。
腰束一根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宽牛皮带,足蹬一双样式简洁的黑色高筒厚皮靴。
男人披散着一头桀骜不驯的及肩微卷乌髮,额头勒一根滚了五彩丝线的牛
![§
,[§
,[§
,[§
,[§
,[§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